凡煙小說

第0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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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的時候葛仕喜也沒有否認他踢了花一朵。只是把情節說得輕了許多。並且指責花一朵虐待兒子,導致兒子高燒。甚至將葛清雅的事情也搬出來反正他的名聲也臭了不在乎再多臭一點只是花一朵也別想好過就是了。

警察這是聽明白了原來兩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葛仕喜對打了花一朵這件事倒是供認不諱就是了。

隨後警察又走訪了附近的居民,都證實了葛仕喜家暴的事實,並也證明了花一朵也不是一個好東西。至於說她虐待兒童,小孩子發燒很正常不能說是她虐待導致的。另一關鍵人葛清雅卻早都已經成年,所以這個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花一朵的驗傷報告是處於重傷,但考慮到她這腿本來就是傷腿造成了殘疾是因為二次傷害的原因。

最後依法判定葛仕喜故意傷害罪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葛仕喜聽到這個判決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押走了。

花一朵則是覺得判得有點輕了。她恨不得葛仕喜判個十年八年的,直接死在牢裏才好。

而且葛玉龍居然交到她手裏了,簡直頭痛。

她之前問過警察能不能不要把葛玉龍送到她這裏來葛玉龍還有個姐姐叫葛清雅叫警察抱去找她去。她現在完全不嫌棄葛清雅是個神經病了。

其實警察之前就查過葛清雅的資料也知道葛清雅精神狀態不是太穩定。所以也就打消了將葛玉龍送過去的打算。

聽到花一朵厚顏無恥的提出這樣的要求簡直氣笑了“你們把好好的女兒逼成那個樣子,現在居然還想讓女兒幫你們養兒子?怎麽可能?”

之後也就不再管花一朵了,反正這個案子已經結了。

黃蘭蘭接到葛清雅的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了。

聲音有點顫抖的問道“不會是你把你爸搞進監獄把你媽搞進醫院的吧。”

黃蘭蘭覺得葛清雅是個特別可惜的女孩子。自那個采訪之後她們時不時的有聯系,她發現葛清雅其實是一個特別真摯善良的人。她其實已經把葛清雅當做一個朋友了。她可不希望她的朋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進而觸犯法律。

結果葛清雅輕笑一聲嗔怪道,“黃蘭蘭你是不是覆仇爽文看多了。我那麽厲害以前怎麽那麽慘。你要不要把我說成一個地獄回來的覆仇惡魔呀。”

聽到葛清雅這樣的回答,黃蘭蘭才放下心來。跟清雅沒關系就好。

掛了電話之後黃蘭蘭就準備帶人去采訪,準備做一個後續報道。這一次她提前做了準備,就是叫領導提前幫她打好招呼,別等會兒又被請到警察局去喝茶,那就不好了。

她先去醫院采訪花一朵,可想而知花一朵是怎麽咒罵葛仕喜的。再去監獄探望了葛仕喜,沒想到才兩天葛仕喜就直接憔悴得不行。再也沒有之前陰狠的模樣。只有提到花一朵和兒子葛玉龍的時候有點反應,不過一個是恨一個是擔心。

黃蘭蘭這期節目播出之後,大家都覺得這兩人狗咬狗真活該。甚至有人覺得報應不爽真的是他們的真實寫照。只是又可憐了葛玉龍這個小孩子,有這樣一對父母。

葛清雅作為女兒當然不能龜縮著不露面。她先去監獄探望了葛仕喜,甚至還帶了一些吃的用的東西,儼然一副好女兒的模樣。

真實的見到葛仕喜憔悴的模樣,葛清雅覺得很滿意。但這怎麽夠?

她頓時做出一副心疼的樣子,驚呼道,“爸,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媽實在太不應該了。”

“別在我面前提她。”葛仕喜一聽到有人提花一朵就特別暴躁,雙手握緊拳頭,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清雅做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她委屈的說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她不應該。”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清雅突然眉開眼笑好像想到了什麽好事一樣,然後說道,“爸,你可以上訴呀?你之前是沒有請律師所以才被判這麽重。我看別人請了律師一般都判得很輕,有些根本沒有判,直接賠償。”

清雅說的這種情況是輕傷,不過她可不管輕傷重傷她只是給葛仕喜一個希望而已。這樣兩人才會不停的糾纏呀。至於打官司的錢不是有那套房子嗎?

等會兒兩人協議離婚,一人分幾十萬,照樣舒舒服服的過日子的話,她怎麽可以忍受。

雖然說家暴這種渣男,她巴不得判個終身,一個個都是窩囊廢,只會揮灑拳頭在女人身上找優越感。這種男的就應該讓監獄裏真正的惡人教教他怎麽做人。

其實葛仕喜已經被教過了,在監獄裏才呆兩天就已經被打了好幾次了。一開始他還還手的,結果一還手就直接被群毆了。

所以聽到清雅說可以上訴,眼睛都亮了。

結果又聽到清雅說道,“可是請律師要很多錢的,我們又沒有錢請律師。”

“房子,把房子賣掉。”葛仕喜像一個漂泊在海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的人一樣,他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可是房子是你跟媽的共同財產啊。你一個人可賣不了。”清雅又說道。

而且這房子可是有葛清雅的份的,買的時候出了資不說,後來每個月還房貸也是用葛清雅的工資還的。不過她咨詢過律師,就算這樣她也沒份,畢竟這個可以算作子女無償贈與給父母的。

不過清雅也不在乎有沒有份,反正是想要毀掉的東西,有沒有都無所謂。

“那就離婚。你媽不是早都想離婚了嗎?那就離。”葛仕喜現在最迫切的願望就是出了這道門,所以不管什麽條件什麽坑他都願意接受了。這也是他一開始覺得葛清雅沒有那麽好心,卻願意聽她的建議的原因。不得不說葛清雅的建議是他現在唯一的出路。

他現在也沒有人可以信任,只得委托清雅去幫他找花一朵協議離婚順便找律師。

清雅當然是義不容辭。

不過從包裏掏出一張紙,寫的是欠條。上面寫著葛仕喜欠葛清雅兩萬塊報酬。

她早都知道葛仕喜一定會同意的,不過她怎麽可能白跑路,她可是要養孩子的人,賺錢才是第一位。

她笑吟吟的看著葛仕喜龜裂的臉說道,“爸,你不會這麽小氣要我白幫忙吧。我也沒錢呀。你要是不給我報酬我就不幫你了,看你找誰幫你。”清雅這時又一副無賴的樣子。

葛仕喜無法,只得在紙上簽上了他的名字。

清雅的名字早都簽好了。而且進來之前她也主動的給檢查東西的看過了。雖然那警察有點狐疑,但也沒有多問。

清雅這才高高興興的把這欠條放到包裏錢包中的夾層裏。很是珍貴的模樣。

“爸,那我先走了。去看看媽去。要我說你們最好協議離婚。不過我覺得媽是不會那麽輕易松口的。說不定離婚還要打官司。畢竟你家暴在先,媽肯定想占大頭。”

葛仕喜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是最大的可能了。

“盡量不要打離婚官司了。她多點就多點吧,先請個律師協議離婚。”葛仕喜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呆,要是還要打離婚官司那不知道要搞多久。

說完這些之後清雅就直接跑到律師事務所隨便找了一個負責離婚案件的律師。說了一下葛仕喜和花一朵的具體情況。

就帶著律

師去了花一朵的醫院。

花一朵在醫院呆得正煩的時候,雖然說葛玉龍在醫院有好心的護士幫忙帶一下,但還是不方便。最重要的是沒錢呀,她存了好久的三萬塊錢直接就快見底了。

見葛清雅帶著一個人來了,她的直覺就是葛清雅沒安好心。她想了一下她和葛仕喜鬧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多半都是葛清雅在中間挑撥離間造成的。不過葛仕喜也真正的不是一個好東西就是了。

她沒好氣的問道,“你來做什麽?”

清雅一進病房就看見病床旁邊有一個小床,應該是葛玉龍的床。隨口就問道,“葛玉龍啦?”

“護士抱去玩去了。”花一朵毫無感情的說道。

清雅當然察覺到了花一朵對葛玉龍的態度,嘲諷的笑了笑,這就是心心念念的生的兒子。結果生活有一點變故就不待見這個兒子了,這也真的是諷刺啊。

清雅也沒再糾結葛玉龍的事情。直接指著後面的律師說道,“這個是錢律師,專門負責離婚案的,他的勝率不說百分之百但也有百分之九十。是特別厲害的律師就對了。”

“我爸想要跟你離婚,你也想跟我爸離婚。所以我爸就叫律師了,要準備財產分割。你們也沒什麽財產,也就那套房子。存款還有嗎?”清雅問道。

“沒有。”花一朵回答道。這次是真沒有了。

清雅沒說其他的,只是笑了笑,不管有沒有,估計也沒了。這點無所謂。

“錢律師那就麻煩你了。”清雅對於法律方面的事情不是太了解,也就只能麻煩錢律師給花一朵講解了。

“一般以家暴為條件提起的離婚訴訟,在分割財產的時候家暴也不會作為另一方不分割財產或者少分財產的依據,只能說家暴造成了受害者身體損傷和精神上面的損害,主張受害者多分割財產作為賠償。”錢律師面無表情的對著花一朵說道。

清雅笑了笑,她覺得這花一朵壓根沒聽懂。

果然花一朵一臉懵問道,“什麽意思?”

清雅說道,“意思是你想讓我爸凈身出戶是不可能的。你最多多分一點,而這多分的一點是作為你受傷的補償的。”

清雅再次覺得家暴的處罰太輕松,哎。

花一朵肯定不幹呀,“就這麽簡單。憑什麽?”

清雅又說道,“他已經坐牢了呀。一年其實也不長,你不趁著現在快點離婚還要等他出來?”

花一朵再也不想看見葛仕喜這個人了,想著他冰冷的看著她,不停的踩著碾壓她的斷腿她就覺得一陣恐慌。

“那具體怎麽分割?”花一朵又問道。

“你們房子估價什麽的都還沒有弄,誰知道具體分多少錢?怎麽分?”清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然後又問道,“你要出院嗎?要不買個輪椅,最近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啊。”清雅建議道。

花一朵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她是不可能全權交給清雅一個人去辦的。她可不放心葛清雅。

“那拿錢我去給你買?”清雅問道。

“不用,我叫護士買。”花一朵寧願相信一個護士,也不會相信葛清雅。

清雅倒也不在乎這些,問道,“那是不是沒有任何事情需要我幫忙?那我就走了。”

花一朵一想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跑腿的,怎麽可能不需要人幫忙。再說還有葛玉龍這個累贅也需要人抱呀。

她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需要。你不幫著帶你弟弟呀。而且就算有輪椅,我一個人也不行呀。”

“好呀。那你給我開多少錢?”清雅一副公事公幹的模樣。

“什麽?你居然問我要錢?”花一朵太過驚訝,以至於聲音尖得有點劈了。

清雅最煩這種又尖又細的聲音了,嫌棄的皺了皺眉。從包裏把葛仕喜的欠條拿了出來,給花一朵看了看,“你看到沒,我就幫我爸帶個話,說要跟你離婚,他就給我兩萬。你不會想當鐵公雞,一毛不拔吧。”

“兩萬?你怎麽不去搶。”花一朵又叫道。

不過清雅覺得花一朵這話倒說得挺對,趁火打劫和搶的性質也差不多。

花一朵想了想回答道,“我不要用你。你這種兩邊通吃的人誰用得放心,我自己另外找人。而且護工什麽的工資可沒有你高。”

現在兩萬都覺得高,以前葛清雅一個月給她們一萬左右怎麽不覺得高了,真是好笑。

清雅笑著說道,“護工工資可比我高,再說哪個護工還幫你跑這些事啊。而且你除了要請護工還要請照顧葛玉龍的保姆。一般人可不會直接照顧兩個人。這工資想來也是一個大數目。不過沒事,你自己去請吧,我還樂得清閑。”

清雅說完這話轉身就準備走。

結果花一朵條件反射的叫道,“等一下。”

這就跟你跟賣東西的講價一樣,你準備走有些都會叫住你。

花一朵是覺得她實在騰不出手來管這些事。而且她以前也聽過保姆護工什麽的工資很高的,葛清雅也不算扯謊。兩萬就兩萬吧,到底是省很多事。

“我可說清楚啊,兩萬是我只負責到這件事情結束。而且這中間產生的其他費用得由你自己負責。”清雅又強調道。其實花一朵堅持不要她參與,她也無所謂,畢竟這件事已經朝著她預想的方面進行了。

清雅又笑著說道,“我就不跟你寫欠條了,畢竟有律師當人證,你也賴不掉的。”

正巧這個時候護士把葛玉龍抱了回來,清雅順手就接過來了。正式進入工作狀態。

花一朵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明知道葛清雅是個不靠譜的神經病,最後居然還是要依靠她。可是實在沒有辦法,誰叫她現在沒有辦法,而且啥也不懂。被坑點錢就被坑點錢吧,就當花錢消災了。

清雅將葛玉龍直接放床上之後,就伸手問花一朵要錢,“給錢去給你買輪椅。”

在要交住院費的時候花一朵就請醫生幫忙把存折裏的錢都取出來了。結果現在也就剩一萬左右了。畢竟這個二次傷害的手術更難做。大醫院就是費錢。

這一萬塊錢她都是貼身放著,在胸口摸了半天。錢律師已經很識趣的轉過了頭去。

終於把錢摸了出來卻沒有給清雅,反而清醒了一樣說道,“你先買,買了叫店家給你開條子,我再報銷。這裏有律師你也不怕我賴賬。”

清雅還以為她想了一個多好的主意呀。

笑著點頭答應了。並主動問道,“要帶律師一起嗎?”

花一朵當然同意了。

清雅覺得好笑,“你就不怕我們狼狽為奸?畢竟這錢律師可是我請來的。”

“葛女士請不要侮辱我的專業素養。”錢律師一臉不悅的說道。

花一朵之前當然有點擔心,但是這個世界呀沒錢別人怎麽可能跟你狼狽為奸,收買人心靠什麽?難道靠你窮?花一朵再一看這律師的態度就更放心了。

“k!”清雅表示了投降。

隨後就帶著錢律師出去買輪椅了。

清雅笑著看著錢律師,“你這律師做得也是憋屈,居然還要陪著去買輪椅。”

錢律師沒有回答這話。

清雅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這錢律師難怪是他們事務所最閑的一個,連話都不怎麽說。真的是打破了她對律師慣有的認知,律師不應該是能言善辯的嗎?

醫院樓下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賣輪椅的店鋪。

她左看右看,挑中了一款三千左右的輪椅。

這個店鋪也就一個售貨員。她直接問那售貨員道,“我在你這兒買,你可以開條子嗎?”

售貨員說道,“當然可以。”

“那你開五千。”清雅說道,也絲毫不管她身後的錢律師是一種什麽反應。

售貨員估計早都見慣了這種事情。沒有反駁,直接開了一張售價5083的條子,還加蓋了他們店子的公章。

遞給清雅說道,“這樣真實一點。”反正這輪椅也只是保修不包換,所以沒什麽關系。

清雅直接給售貨員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付了錢。

錢律師一直都跟沒有看見一樣,不過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拿起輪椅跟著清雅走。

清雅笑著把條子在他面前揚了揚,“我就不跟你分贓了,免得你又說我侮辱你的專業素養。”

錢律師這次沒有說其他的話,只是覺得奇怪,這樣一個精怪的女子,怎麽以前會被欺負成那個樣子?

錢律師在接待清雅的時候就認出了清雅就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扶弟魔。再看到花一朵就更確定了。他接這個案子真的不是因為錢,真的只是好奇。

到醫院之後花一朵看到條子不得不支付了錢。雖然她覺得這個條子不一定是真的,但想著清雅估計也不太敢坑太多。

然後就直接辦出院了。出院還退了幾百塊錢。醫院也絲毫沒有讓花一朵繼續留院觀察的意思。

她的主治醫生聽說她要出院,趕緊加塞給她辦出院手續。

幾人馬不停蹄請專業的人評估這個房子的價值。

這房子有些年頭了,屋內的裝修也不怎麽樣了。而且這裏是十八線小城市,房價並不是很高。最後評估價為48萬。

錢律師最後給花一朵擬了一個離婚協議。財產分割就是就是花一朵分二十八萬,葛仕喜分割二十萬。他們都不要這個房子,因為現在兩人都需要錢,至於以後住哪裏那就是以後的事情的。

孩子肯定暫時是歸花一朵的。葛仕喜要支付撫養費,一個月1000塊。先支付一年的,畢竟葛仕喜判了一年,這一年之內他是沒有經濟收入的。

花一朵還想爭取更多,但錢律師說了這是最大的限度了。她也急切的要拿到錢。最後也妥協簽字了。

清雅又帶著錢律師去見了葛仕喜。葛仕喜也不想再糾纏,直接簽字了。

花一朵另外租了一個房,搬了家,那房子就直接以48萬的價格賣給了中介公司。至於他們多少價格出售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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